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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领地的一只母兽。
而不是她一直所熟悉的那个温柔婉约,没什么野心也没什么目的,走一步算一步的娇弱少女。她再一次把杯中的酒喝干了,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走出客厅。
非常地小心地上楼,因为这楼梯似乎…极狭隘地…在摇晃着…她脱下了她自己的连身的裙子,倒到了我们共同的房间她的那张床上。
然后用手扯去了乳罩,它们像一对柔软而成熟的果子一样赤裸地地呈献出来,她把手掌罩住她饱满雪白的乳房,然后她微弱的声音说着。
“和我做爱吧,易铭。”并猥亵地轻弹她的乳头,让它变硬,直挺起来,菲儿开始公开和哥哥白汉调情,她只是想证明自己还是男人心目中的公主。
并且她想要以此来伤害我,因为那个全学校看起来最帅的男生,爱的是我而不是她,从我们认识我就知道菲儿想要的男人她就一定能得到。
而她也知道她的虚荣心从没有受过如此的攻击。住在我们隔壁的阿姨向白汉告状,说我们两女孩白天都呆在屋子里,把音乐开得又吵又难听,像着了火一样。
白天还好,一般都在看书、画画、写东西,一到了晚上,我们便会打扮得妖里妖气地出门去,有时在半夜两三点的时候听到开铁门的声音,总是很晚才回来的,不知道这两女孩究竟是干什么的,上门找的人也是男不男,女不女穿着奇装异服,浑身冒着奇怪的香气。
哥哥白汉对我真像父母在时一样,疼爱得近乎宠我。父母疼爱时还可以说我训我,我还有点惧怕他们的。可白汉只是一味地宠我,所以我在他面前从来就是任性的。
而每次我带菲儿回来时白汉都会垂涎于漂亮的她,这种眼神令我厌恶无比。那天半夜里,我突然醒来,在黑暗中,我看见窗外反射进来那些月光,象彩蛇般,在窜动着。
渐渐地,我的脑子却愈来愈清醒起来,对面的床铺上却不见菲儿,床脚下点着一饼浓郁的蚊烟香,香烟袅袅上升,床头的纱窗外,那株玉兰树茂盛的叶片,黑影参差,忽开,忽合,在扫动着。
院子里有夏虫的呜声,颤抖,悠扬,一声短,一声长。我赤足悄悄地下了楼,楼下漆黑一片,迎面一阵风欠来,我浑身哆嗦着似有了些寒意。我站在白汉的窗户外面,连气都喘不过来了,找了张矮凳垫着脚,我掀开了那窗帘。
可是当我眯着一只眼睛往一条窄小的缝隙蓬朝里一瞧时,一阵心跳比我平日跑路还要急,捶得我的胸口都有些发疼了。
我的脚像生了根似的,动也不会动了,地面上却是菲儿那件薄如蝉翼的粉色睡衣和黄色的丝织乳罩,她那双透明的塑料鞋儿却和白汉的褐色便鞋齐垛垛的放在床前。
菲儿和白汉都卧在床头上,菲儿浑身赤裸,她的发髻散开了,一大绺乌黑的头发跌到胸口上,她仰靠在床头,紧箍着白汉的颈子,白汉赤了上身露出青白瘦瘦的背来,他两只手臂好长好细,搭在菲儿的肩上,头伏在她胸前,整个脸都埋进了她的浓发里。
菲儿的样子好怕人,一张俏脸红得发艳,两个颧骨上,光亮得晃眼,额头上尽是汗水,把头发浸湿了,一缕缕的贴在上面,她的眼睛半睁着,炯炯发光,嘴巴微微张开,喃喃呐呐说些模糊不清的话。
忽然间,白汉像是发疯了,他看起来还算浑圆的屁股快活地起伏不定地摇晃着,他抱起她的屁股诱使着她把身子往前凑动,弯曲着他柔软的腰,以方便让他的阴茎刺戳得更深,更深入她的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