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叹了气，顺着岸边的木拱廊桥向池心的凤鸣亭走去。此亭原本无名，后来我从凤来、鸣蝉两人的名字中各取一字命名之。炎夏之际，坐于亭上，四面来风，令人通舒泰。

鸣蝉居然会答应让一个贼…我不可思议，难以想象以她那冷傲的格会作这样的决定。难继凤来之后，又一个心的女人要为我上绿巾吗？不，我不允许她这样！

我扶在她肩的双手顺势往下揽住了柳腰，同时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顽的粉，手掌在她浑圆而极弹的丰上搓着，良久方才分开，晶亮的唾尤像蛛丝般连接在上。“少爷，你说的是真心话吗？”

是鸣蝉的声音。我蓦然回首，怔怔地望着她，清冷的月光将那如玉颜映照得略显苍白，鬓角两绺青丝在晚风中飞扬，飘逸如仙。“你…怎么来了？”我到有些意外。“凤来在跟如月拉闲话，我呆坐得发闷，便来看看你在什么。”

想到这忽一阵烦躁，籍“方便”起离座，独自了房门。踏着清冷的月光，沿鹅卵石铺成的小路缓缓踱步而行。

鸣蝉甜甜一笑，欺上前踮起脚尖，将红地印在我的双上，我尚未反应过来，一条细柔的粉已然度我的中，撩拨着我的，香津随之。

“少爷，你小吗？”鸣蝉突然冒这么一句。我到有些莫名其妙“当然啊，自从在街见到你们那天起就上她了。”鸣蝉：“那你一定不希望她受到伤害吧？”原来是说这个。

三个人同时将讶异的光投向我，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屋内的气氛很凝重，每个人都能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呼声和心声。鸣蝉圆睁一双波光莹莹的目盯着我，朱微微翕动了数下，像要说些什么，然而终究还是没说来。

“鸣蝉，”我微微颤抖的手住了杯，漾的茶洒在了桌面上。“你是我的人！”声音大得连我自己都吓了一。

“这首《敦盛》，是歌颂古时名将平敦盛的。也是苍月最喜唱的一首能曲，每当要作案或杀人之时，他便会唱起这首曲。苍月啊，下次再见面之时，你就用这首曲为自己超度吧！”＊＊＊

“请原谅我的冒昧，”如月对着我一垂首“聊了这半天，我尚未请教各位的尊姓台甫，以及彼此间的关系，可否赐教？”凤来笑了笑，一一向她作了介绍。如月，扭转脸冲我笑了笑：“公莫非有更好的御敌之法？”语。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离合，月有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我就只记得这句呢…”

院中的池塘不甚大，方圆里许，时常晨雾霭霭，我为其起名锁雾池。池中栽着许多荷，清香四溢，日间跟鸣蝉泛舟西湖的畅想又在脑海中浮现来。

正视着如月“我来合你！”如月玉手在桌上轻轻一，离座起，踱至门边，望着悬的明月，缓缓颂：

“在‘方便’啊。”我哑然一笑。鸣蝉款动莲足，行至我旁与我一同凭栏而立。我仰望明月，她俯瞰香荷，各怀心事。

“鸣蝉，”我转过，双手抚着她的肩膀，情地注视着她：“可我也你，我也不希望你受到伤害…你不要去什么‘诱饵’，好么？”

草窠间不时传蛐蛐叫声，夏夜的熏风扬起香一片。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宁和，方才那刀光剑影杀气冲天让人惊心动魄的场面好像从来就不曾发生过。

我一个手无缚之力的文弱公哪能有什么御敌之法？我只是不希望鸣蝉用那属于我的成熟艳的胴作为“诱饵”去让那个扶桑贼亵玩。

人间五十年，与天相比，不过渺小一，看世事，梦幻如，任人生一度，灭随即当前，此即为菩提之，懊恼之情满怀于心，汝此刻即上京都，若见敦盛卿之首级，放天下，海天之内，岂有长生不灭者！

闲暇之余，我常常让二猴在亭中备下几样小菜、一壶好酒，携二品酒赏景乘凉，其乐无穷。今夜却只有我孤立空亭，独对冷月，心烦意，无限惆怅。妻固然能让我血脉贲张、兴奋异常。

但有凤来一人给我绿帽已经足够了，我实在不想再把鸣蝉也拱手让人。“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阙，今夕是何年？我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不胜寒。起舞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照无眠。